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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也有普世价值
从近期网媒等群起围攻《南方周末》(下简称《南周》)的言论上,了解到此次争论的要点,即“普世价值”。但从“反普”者一味否定“普世价值”的这一表征上看,就不仅仅是《南周》说浑了哪些话的问题,而是某些人试图以点带面地展开舆论“打压”行动。这个假设如果成立,即说明此次争论,反映了当前国内“守旧”与“革新”之间的思想碰撞的又一次表面化,《南周》的某些相关言论,只不过是导火线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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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余年来的历史事实充分说明,书法是愚民的艺术鸦片。它不仅让国人变得愚昧无知,而且将所有史传的优精思想文化毁于一旦,让民族和国家变得更加病态和潺弱。现代中国人应当牢牢地记取这一深刻的历史教训。而抵制书法,恢复硬笔和硬笔文化,全面振兴民智,不仅是中华民族真正崛起的根本需要,而且是二十一世纪国内的重大文化课题。
那么,现代中国人与书法的关系是什么呢?简单地说,是智力与反智力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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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来社会上流行着“书法艺术”或“书法是书写的艺术”等说法。较有权威性的记载,如李希凡等《中华艺术通史.秦汉卷》记称:“‘书同文’对书法艺术奠基的作用(小标题)”。又记称:“中国书法是书写汉字的艺术。”(第275页,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)前一句提到了“书法艺术”,后一句提到了“中国书法是书写汉字的艺术”。既然说“中国书法是书写汉字的艺术”,即说明了“书法艺术”之外,还有完全不同于“书法艺术”而存在的“汉字”与“书写”两件事。笔者推测,其所指应就是前叙硬笔汉字与硬笔写字。否则,不同于书法艺术而存在的汉字与书写,究竟是指什么呢?
将书法说成是“书写汉字的艺术”,不仅自相矛盾,逻辑混乱,而且有混淆是非、颠倒黑白,为书法的继续存在编造新的理论依据之嫌。
“书写”是一个实用词,与古代的“书”与“写”同义。书写的基本定义,是用“平行运笔法”绘出写线型笔划。既适用于写字,也适用于制图和绘画等,这是由硬笔的实用性所决定的。书法以“提按运笔法”为主,同时排斥和反对“平行运笔法”,所以书法与“书写”不仅毫无正面关系,而且是相反关系、对立关系,是不容混淆和抹煞的。其次,技巧不等于“艺术”。“书写”是一种实用性极强的平面操作,只讲究一点技巧即行,它用不着什么“艺术”,“艺术”在这里只能起到削弱实用性的坏作用。换言之,在实用性极强的“书写”这里,“艺术”没有市场。再者,既然坚持说书法是“艺术”,这里就不妨再重温一下,看一看书法到底是哪一门“艺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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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至清末,文献上未见以所谓“书法艺术”一词直称书法的。书法被边缘化了大半个世纪。上世纪末以来,书法忽然以“书法艺术”之名重出江湖,且来势汹猛,规模史无前例。尢其将书法当成所谓“书写的艺术”,混淆是非,颠倒黑白,这就值得引起关注了。
但凡“艺术”,并不都是好东西。书法不仅乱字阻用,扭曲人的心灵,而且颠覆硬笔和硬笔文化,集“曲术”和“邪术”等于一体,成为愚民的“艺术”,危害性极大。但分明有害而人们不知其害,比秦篆更富于欺惑性,故书法不仅是愚民的“艺术”,而且是愚民的“艺术鸦片”。
将书法混同于“汉字”,甚至误以为书法就是“汉字”,这是中国人的一个认识误区; 将书法混同于“书写”,甚至误以为书法就是“书写”,这是中国人的又一认识误区。因此,在叙及“书法艺术”问题之前,先搞清楚书法与汉字、书法与书写的关系,对于进一步认识书法究竟是哪些“艺术”,也许大有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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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秦始皇变“公权”为“私权”(司马迁语),大肆实施法家的“穷民”、“愚民”等“弱民”策略的二千年来,即注定了中国人祖辈要又穷又愚,既遭到压榨和奴役,又遭到愚弄的历史缩命。穷民,主要体现在经济方面,不在本书的探讨范围。愚民,主要体现在思想文化方面,是本书所要涉及的一个方面。
愚民思想文化所涉及的范围很广,总体上是一个“贵耳贱目”的思想文化工程,历代相因,且有日趋完善之势。“篆者,传也。书者,如也。”书法仅是其中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因此,将书法当成所谓艺术也好,当成所谓书写的艺术也罢,源头既污,其流必浊,是无益于中华民族的真正崛起的。
本章主要从“书法是科学技术的克星”、“书法是艺术鸦片”、“书法与现代中国人的关系”等方面,探讨一下书法的现代作用、价值与基本定位,作为本书的尾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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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,书画“三同”论。如《叙画之源流》记称:“是时也,书画同体而未分。”,又《论顾陆张吴用笔》记称:“此又知书画用笔同矣”,又“故知书画用笔同法”等。书画“同体”、书画“同笔”、书画“同法”,这便是所谓书画“三同”论的出处,深刻地反映了李唐王朝从书法到绘画等,变本加厉地推行愚民思想文化的基本策略。后世所谓“书画同源”论,即由此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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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历代名画记》一书,对古代绘画竭尽曲解和扭曲之能事,基本论调荒谬透顶,值得驳斥之处甚多。限于篇幅,这里仅择其要,就所谓绘画“教化”论、易字画“三图”论、“书画三同”论、界笔直尺“死画”论等几个方面,略加评驳。
绘画“教化”论。将绘画曲解成专制统治阶级实施愚民教化的工具,是《历代名画记》的核心内容。如《叙画之源流》记称:“夫画者,成教化,助人伦,穷神变,测幽微,与六籍同功……”“六籍”,泛指儒家经籍,如诗、书、礼、易与春秋等,是西汉董仲舒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之后所开列的书单,是愚弄人民、压迫人民,维护专制统治的思想武器,为历代帝王奉为经典。其开宗明义,即将画的功能、作用和价值等,迫不及待地与六籍挂起勾来,相提并论,可见是何等荒谬。其所给出的依据,是煞有介事地铺叙了传本《说文解字•.叙》里的诸多儒家主张,如“苍颉”、造字之本“六书”与“甄丰六书”等如何如何。简言之,即是对前述书法关于“王官造字”说、文字“扬于王庭”说、造字之本“六书”说、汉字“象形”说等的翻版或重复。言外之意,即是书法都成为王官教化的工具了,那么绘画也不能例外,应与书法看齐,当王官教化的工具了。至于所谓“助人伦”、“测幽微”之类,只不过是用作语言铺垫而已。平心静气地说,作为某种主张是可以的,但将绘画与“六籍相提并论,当成古已有之,甚至捏造成历史事实,则是一种严重的曲解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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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王朝是一个全面颠覆硬笔文化的荒谬时期。它既用散卓笔反对硬笔,用书法字反对硬笔字,同时又千方百计地封杀硬笔制图文化等,而封杀硬笔绘画文化,则仍是其阴谋中的一个组成部分。而用绘画反对绘画,即用“写意”反对“工笔”,尢其用“写意”反对“界画”,即成为其主要内容和基本形式。张彦远《历代名画记》一书相关内容,则无疑成为直接封杀硬笔绘画文化的重要标志。
写意(士夫画、文人画)是书法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源于书法,故与书法“同笔”、“同法”、“同体”。后世所谓“书画同源”说,即源于此。写意作为一种绘画形式,本就存在着诸多值得磋商之处;但以所谓“国画”的绝对权威来压制和封杀其他画种画类,则使问题变得更加复杂化,甚至尖锐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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